地理談蔗錄

 

 清朝豐城袁守定論著並釋

 

卷五

龍虎

夫穴者。生氣之聚。無衛則飄。水者。生氣之流。無關則散。龍虎者。所以收水。亦以避風

天星中垣。左七宿。繞之有青龍之象。右七宿。繞之有白虎之象。地理象之。故號。左手為青龍。右手為白虎。

避風則籍兩肩。收水則藉兩指。

護穴遮風則在肩臂。收水成功則在指頭。黑囊經所謂。砂看左右腳。腳即兩手之指頭也。

所關綦重。其體多端。一長一短。曰先弓。邊單邊雙。曰迭指。

 

左雙曰左疊指。右雙曰右疊指。

重左重右曰雙臂。邊有邊無回單提。或無龍而湊外山為龍。或無虎而湊外山為虎。

地理指南。有龍無虎多為吉。有虎無龍亦不凶。若得外山連接應。分明有穴福常豐。

或有龍而無虎。須水自右來。或有虎而無龍。必水從左轉。

雪心賦。無龍要水繞左邊。無虎要水纏右畔。囊金。水來自左。無左亦可。水來自右。無右亦裁。

水從左轉虎必長而包龍。水自右來龍必長而包虎。逆關則吉。順關則凶。

堪與管見。龍虎內之水。猶酒湯。然必兩手得其用。而食方人口。蓋龍虎與內水相逆。則得食。與內水俱順。則不得食。何以辨其順逆。以龍虎外穴前橫過之水知之。如山自左入。則穴前之水。隨山左來。而龍山先到。居虎山之內。以逆穴內右邊之水。虎山后到。居龍山之外。以逆穴前左來橫過之外水。而龍山所逆之內水方固。山從右入者。以此類推。穴真龍虎必不順。穴假龍虎必不逆。按:龍虎逆關則山水交媾而結地。此常理也。然。亦有無下砂只上砂。順水蓋穴。而反結大地者。自俗眼觀之。以為順關不吉。殊不知上砂收氣。下砂收水。收氣者貴。收水者富。此理相地者。不可不知。故附錄於此。

 

莫龍伏而虎高。甯龍高而虎伏。

尋龍經。只可龍欺虎。莫教虎欺龍。此舊說也。其實不論龍虎。下水宜高。上水宜低。不必拘于龍高。虎伏。

貴員秀而相讓。取彎抱而有情。

相讓者。或前或後。不相門競也。雪心賦。龍讓虎。虎讓龍。只要比和。彎抱者。勢彎而抱穴也。明堂經。龍蟠臥而不驚。是為吉形。又曰。白虎彎彎。光淨土山焜而臥角。員如合環。!虎具此形。乃得其真。尋龍經。龍虎轉彎彎。田地遍鄉間。樂道歌。龍要彎。虎要關。龍虎包藏似玉環。此是福龍來結穴。家中財寶積如山。囊金。最宜回抱。與穴有情。

 

和兄弟之比和。若奴僕之降伏。

比和者。左右均勻。不強不弱也。範氏曰。龍虎兩比和。才子登科第。降伏者。投降俯伏。馴順從主也。葬書。青龍蜿蜒。白虎馴俯。雪心賦。左必降。右必伏。精神百倍。吳公口訣。龍降虎伏。義門和睦。子孝妻賢。身膺五福。

交會則氣聚。而局固開睜。則勢展而堂寬。

交會者。左右繞抱過宮也。吳公口訣。龍虎相交繞過官。貲財易發永豐隆。撥砂經。龍山繞虎虎繞龍。富貴永無窮。兩畔開展落肩。謂之開睜。主生人自空四海。

 

內生翅謂之排衙。外生爪謂之拖曜。

排衙者。兩畔重迭。如官貴升堂。役卒執杖。排衙也。範氏曰。龍虎兩排衙。富貴播京華。拖曜者。龍虎外餘。氣飛揚也。官曜詩。龍虎通身尖且利。此是龍身鍾秀氣。穴前左右貼身生。此是王侯官貴地。

 

 

帶印帶筍則貴而且才。帶劍帶刀則文而兼武。

一畔員墩。一畔直埠。為帶印、帶笏。尖利者。為刀、劍。皆曜氣也。董氏曰。印、笏如生龍虎身。才子英雄壓萬人。範氏曰。龍畔牙刀。出身著排袍。筍虎帶牙刀形。為將統千兵。吳氏曰。龍虎仗劍劍頭尖。自由斬砍掌兵權。

 

龍上峰起有子冠軍。虎上峰尖有女傾國。

在龍虎腰上生峰。即夾耳峰也。與昂頭嫉主不同。雪心賦。可喜老。龍虎身上生峰。秘要。龍邊卓筆入雲霄。金榜古騖頭。虎上高峰似頓槍。因女作官郎。又曰。龍上尖峰起。子息登高第。虎上起尖峰。養女似芙蓉。又。囊金云。龍上起峰秀麗。或如金魚袋者。主子孫登科。虎上起舉秀麗。或如弓箭袋老。主出武貴。又在龍頭上生峰。謂之生角。即立曜也。須有喜色。開面有情。方吉。若及背。有怒色。主凶。

若夫鑽懷拭淚俱屬惡形。擎拳槌胸總為凶狀。

 

或低薄而力弱。或癱腫而氣頑。

龍虎低薄無力。痹痿不仁。謂之龍虎滅沒。言其似有似無也。龍虎癰腫。如瓜如杵。謂之腫腳殺。雪心賦。腫腳出墳前。瘟鰉孤寡。前山出腫腳。亦凶。

或順流而斜飛。或反背而他顧。

 

範氏曰。龍山隨水出。便斷賣田筆。虎山隨水長。便是殺人槍。董氏曰。龍虎逆奔向背彎。忤逆兒孫會打爺。

 

或頭昂如踏碓。或手直如推車。

 雪心賦。虎強切忌昂頭。尋龍經。龍虎似推車。田地不留些。

 

或短縮而漏胎。或折凹而斷臂。

雪心賦。龍虎護胎不過穴。謂之漏胎。範氏曰。龍虎兩腰低。風吹受孤棲。

 

或其中有物如相爭之形。或兩勢相當有欲鬥之意。

龍虎相對之間有土埠。有欲爭之勢。主兄弟爭財失義。及目疾。若兩官齊到。有欲門之意。主兄弟不和。吳白云搖鞭記。兩宮齊到。人皆道好。必主殺傷。卻生煩惱。

 

或巉岩而帶煞。或破碎而傷魂。

雪心賦。白石磷磷居虎口。必主刑傷。蓋帶石則煞重。而召凶也。又。撥砂經云。龍虎石體為妙。散見若星布。錯鍔如鋸齒。皆真龍也。竊謂。雖真龍貴穴。亦不免初年凶敗。

 

或細如繩之拖。或尖如刀之剌。

謝氏曰。龍虎兩尖射。世代主徒刑。

或路交而有剝膚之患。或水射而有劫氣之憂。

有交路。主自縊。並帶枷鎖。雪心賦。臂上怕行交路。有水射。主刑傷。山腳尖射亦忌。雪心賦。虎防暗箭。水路當頸。謂之纏頭。主自縊。若當頸自斷。主刑。死路可改。改之斷可續。績之不可改。不可續者棄之。

 

龍若踞而回觀。謂之妬主。虎若蹲而疾視。謂之銜屍。

葬書。虎蹲。謂之銜屍。龍踞。謂之疾主。

倔面則強而無情。露筋則劣而不雅。逼則氣鬱而不暢。張則氣渙而不收。

兩臂開張。亦謂之張山食水。但不宜太張。太張則氣散。

 

長則無人相之堂。直則有順牽之水。

龍虎長。則明堂必不方員。堂中之水必流成溝澗而去。主凶。龍虎直。則穴前之水直出。謂之牽動土牛。風水口義。龍虎兩宮不用長。長來定沒好明堂。雪心賦。牛畏繩牽。

如鵝頭者召亂。如鴨頸者生淫。

亞婆砂法。若是磬頭並鴨頸。生在面前見。打眉攝眼不知羞。淫欲逞風流。

 

嫌並去而不回頭。妨分飛而若掉尾。

亞婆砂法。青龍白虎不回頭。兩畔迢迢去不收。下了兒孫終是絕。走出外鄉不自由。入式歌。第六偏僧。龍虎飛。入口主分離。撥砂經。青龍白虎兩邊飛。父子各東西。亞婆砂法。青龍白虎如擺出。房房損妻室。定斷子隨娘嫁爺。此話決無差。

 

龍忌似蛇而潦倒。虎忌似葫而垛堆。

亞婆砂法。青龍如蛇長潦倒。風流浪蕩貧似掃。又曰。白虎似葫蘆。淫欲無錢谷。

 

龍忌竄而投河。虎忌陡如立壁。

亞婆砂法。青龍渺渺去投河。小弟持刀殺大哥。更出外州並客死。其塚代代見兵戈。又曰。白虎山嵯峨。其塚出寡婆。

龍忌開口而噬虎。虎忌開口而銜龍。

或龍頭自起不顧穴開口銜虎。或虎頭自起不顧穴開口銜龍。有欲噬之勢。大凶。輕則虎豹噬六畜。重則噬人。若龍兇殺重。或至奇禍滅族。

 

嫌體具而星成。妨身輕而臂重。

龍虎立身具體自成星象。穴必假。龍虎兩臂重於本星。穴必假。按:龍虎貼身。則懼成星體。奴既立身。主于何有。若結穴之後。龍虎又遠去。結穴雖成星體。於穴何妨。其說具後。

 

是皆砂之不吉。以見穴之非真。

古人以砂撥地形以相援受。故龍虎及朝案凡可見之山。皆謂之砂也。

苟龍吉而虎凶。難同吉論。若龍凶而虎吉。亦作凶觀。

凡邊美邊惡。及邊強邊弱。邊死邊活。邊開邊塞。皆為不吉。

他如龍虎不生貴。四山之貼護左右直出。取外砂之橫攔。

雪心賦。單山亦可取用。四面定要關攔。地理指南。大形三百有餘般。降勢隨形總異端。不必專求龍虎穴。單山獨壟亦堪安。堪與管見。有穴兩水夾盡。無本身龍虎。借用隔水兩畔之山。為龍虎。能收穴水。不之者。皆可扡。又曰。有兩臂直向。前數十丈漸低。平而不回抱者。有兩臂短。僅能來穴。而不交者。必有逆案橫攔。近溪橫抱。方可扡穴。

多虎多龍則福澤愈厚。獨龍獨虎則子姓不蕃。

凡龍虎。或各三四重。或五六重。重數愈多。力量愈大。但要偏行側走。重重開面向穴。左右勻稱。乃為貴也。凡穴。只一重龍虎。此外蕩然。一無所有。最為不宜。如龍穴秀美。亦有發貴者。但終無大成。且子孫不蕃。

反襝直釵乃非常之格。飄帶舞袖皆至變之砂。

道法雙譚。飄如羅帶。擺如舞袖。直如釵鉗。反如袂襝。乃龍虎之變格。實曜氣之飛揚。按:袂襝與分飛略同。釵鉗與推車略同。飄帶與僚倒略同。舞袖與反背略同。必龍真穴的。證應分明。方可作變格論。

 

亦長拖餘。亦另成體。但是真情內顧。雖遠走何嫌。如果旺氣外揚。雖帶結奚損。

龍虎有餘氣。拖長一堙C至數堛怴C只要真情顧穴。則愈長愈見力量之大。且前去關門塞水。作我用神。又何分散之足嫌哉。亦有龍虎成局之後。卻又過去自成星體。帶結形穴者。此山龍氣太旺。一穴受用不盡。故正穴之外。又成小穴。千正穴奚損哉。附。囊金。若龍虎抱穴。後複走竄。雖富貴。亦主子孫離鄉。

內舟外醇者。勿錄。內醇外肆者。可裁。內嫩外老者。可裁。內老外嫩者。勿錄。

老者皮疏肉硬。如老樹枯枝。不似人之手足嫩。則直如一彎西子臂也。外老內嫩。石中蘊玉。必出奇人。賢而且貴。高夀考終。福祿駢集。若外嫩內老。謂之喬打扮。其何取焉。

§兩隅既定。公位攸分。龍砂則應長房。虎砂則應幼子。龍不全則長敗。虎不全則幼傷。必得外砂之纏。以救偏枯之病。

胎腹經。龍頭破碎禍長子。虎頭破碎禍少男。又曰。水沖龍頭長房破。水射虎頭少房災。披肝露膽經。龍虎須教曲抱身。是頭踞足恐傷人。邊直邊彎虧房分。邊無邊有有房興。外砂來抱無空缺。千孫百子一般均。又曰。龍虎左右或不全。時人便言房分偏。不識外山外木齊來抱。救得房分俱一般。青龍管長房。白虎管幼房。固也。若四、七、十房。亦以青龍占之。三、六、九房。亦以白虎占之。如長房看第一重青龍。四房看第二重青龍。若一重青龍好。而二重不好。則第一房吉。第四房不吉。餘以此推。年代吉凶亦然。二、五、八房。以明堂案對占之。

 

案山、朝山§龍虎既悉。朝案可詳。案者。如幾案之形。勢嫌高立。朝者。有朝貢之義。理取遠來。故案取低。而朝取高。朝低則隱而不見。案取近。而朝取遠。案遠則曠而不收。

疑龍經。案來降我。人慈善。我去伏案。貴入賤。狐首經。案高齊眉。案低捧心。範氏曰。遠朝不怕沖天。近案尤嫌過腦。龍子經。伸手摸著案。視錢千萬貫。

朝遠不畏巍峨。案近尤防逼促。

疑龍經。出人短小與氣寬。皆是明堂與案山。明堂寬闊氣寬大。案山逼迫人凶頑。

案多就身而出。以沂流為優。朝多同祖而來。以逆水為上。

有龍虎過官作案者。有入首數節後出枝繞前作案者。總以逆水為貴。疑龍經。吉地應有沂流案。有案直須生本幹。幹上生過我前來。諸山藉此為護掉。又曰。朝山與龍一般違。共祖同宗來!作伴。客山千里來作朝。朝到面前為近案。又曰。只愛朝案逆水轉。不愛順流隨水勢。順流隨水案無力。此處名為破城堙C若是逆水作案山。關得外垣無走氣。

無朝有案。則案外之天清。無案有朝。則朝山之腳露。

但有案山無朝山。則小局而已。發福不久。吳公口訣。一重案外見青天。後代少綿延。若有朝山無案山遮攔。不惟氣不收聚。而朝山之筋腳必露。主凶。胎腹經。遠山不可露頭。近山不可露筋腳。按:元微賦云。坐下十分龍特起。縱少朝山也尊貴。是無朝山亦不妨為貴穴也。並附於此以備一說。

案之條者。如玉兒、橫琴、按劍之象。案之彎者。如玉帶、眠弓、倒笏之形。案之異者。有席帽、三台、筆架之名。次之貴者。有金箱、玉印、書筒之品。

更有官擔.旌節.天馬、展誥、書台等形。皆貴案也。

然不論似物非物。只志有情無情。反背不顧者凶。關面來迎者聲。端正員秀者吉。斜仄粗惡者凶。破碎巉岩者凶。齊整溫潤者吉。

 

雪心賦。怪石若居前案。必有凶災。胎腹經。案山帶石。是為瞽目。臃腫墮胎。斜仄案壁。堪輿一貫。前案見尖石鋒焰。謂之火焰山。如道士冠上花尖之樣。逼近墳前。全無水制。主生人無糞門。

腳忌走竄。面貴中和。有喜容者。可親。有怒色者。勿犯。落頭腫腳惡相難堪。攤屍停棺凶狀可畏。順流無取所。貴逆砂之橫攔。折浪堪憎。更畏尖形之直射。

案忌順水。若順水。而外有逆砂攔截。亦吉。無逆砂。而繞抱過官腳不走竄者。亦吉。案忌有浪痕。或有腳尖射。俱主凶。尋龍經。直射金鵝箭。官事必牽連。左射長男死。右射小男亡。若然當面射。中子定離鄉。

高案有欺壓之患。惟向北則無嫌。無案有衣食之憂。而得水則勿泥。

三寶經。看此前朝朱雀位。過墳逼壓總為凶。疑龍經。也有大地去朝北。惟要案山高過額。入式歌。第四尤嫌無案山。衣食必艱難。疑龍經。也有真形無朝山。只要諸水聚其間。八段錦。有案不須朝水。水朝無案貴多。吳公口訣。有山向山。無山向水。水有真情。巨富顯貴。

若夫朝應之夥。必有美惡之分。寶殿龍樓。功在社稷。禦屏帝座。績著旗常。

龍樓寶殿注。見前土星聳峙。方正骨立。謂之禦屏。土星兩肩又垂方土。謂之帝座。皆大貴之格。朝有二端如貴人、文筆。是他朝我。如龍樓、帝座。是我朝他。蓋近君朝關臣子之。至貴者也。更有天門、天闕亦大貴。

 

魚袋則主官尊。蛾眉則主女貴。

唐時。尊官以金魚袋為佩。故見之最貴。然。只宜居下關及水口。不宜作正案。雪心賦。魚袋若居兌位鄉。相可期。蛾眉者。太陰蛾眉也。光媚纖巧。狀如半月。雪心賦。蛾眉山現。女作官妃。撼龍經。平徉蛾眉卻為吉。半嶺蛾眉最得力。若有此星連節生。女作官嬪後妃職。

 

旗、鼓。膺閫外之寄。甲、為。成塞上之功。

砂有旗、鼓並天馬、被甲等形。主武貴。立功邊塞。雪心賦。卓旗定出將軍。又曰。頓槍、頓鼓。鎮閫。以持權。斷法。左畔起旗。右畔鼓。為官定是武。

 

如倉之豐。則錢谷無算。如筆之銳。則文章有聲。

雪心賦。帶倉、帶庫。陶倚之富可期。囊金。尖員秀麗者。主文章顯達。方正肥員者。主子孫巨富。披肝露膽經。貴砂。尖秀、圭笏、筆富、砂員、正庫、廚合。雪心賦。頓筆多。生文士

砂如堆禾。則家儲紅腐。砂如聚畜。則物產腯繁。

亞婆砂法。禾堆之山。饅頭起。兒孫家富貴。一個禾堆。穀十倉。放穀遍村鄉。又曰。血才磊磊好山岡。左右朝來向墓堂。起腦如蠶如走馬。牛羊驢馬列成行。

 

但見禽獸之形。多出武職。如是名器之類。則生文臣。案頭筆生。則政府秉軸。雲端筆現。則禮院奪標。

一山方平如案。一峰失秀如筆。頓於案旁。謂之宰相筆。主大拜。所謂宰相筆案頭出。是也。其有一峰高尖。遠在天。末晴明之曰。隱隱見於雲端。謂之狀元筆。主及第。所謂狀元筆。千里雲霄出。是也。

一峰翠則一子高騫。兩峰妍則兩子並舉。

催官篇。一峰秀山一登科。雙峰兄弟同科舉。又曰。若見雙峰列雲漢。兄弟聯名親禦翰。斷法。朱雀之山雙峰起。男女雙生是端的。尖秀人雲霄。雙舉出官僚。其多者至九峰。秀出則有九子並貴之應。

固以峰多為責。更以矯矯為奇。

葬書。若懷萬寶而燕息。若具萬膳而潔齊。雪心賦。三千粉黛牽。公子之魂消。八百煙花惹。王孫之腸斷。黑囊經。砂要堆了堆。天機素書。叢中特出為奇。

然。朝之奇者。欲其來。不來。則。雖奇。何益。朝之多者。欲其整。不整。則。雖多奚為。

疑龍經。朝山。亦自有真假。若是真時特來也。若是假時山不來。從愛尖員巧如畫。若有真朝來入懷。不必尖員如龍馬。但要低昂起伏來。不愛尖傾直去者。直去名曰墜朝山。縱有尖員也是閑。譬如貴人側面立。與我情意不相關。又曰。案山如筍插天青。對面推來始是真。仄面成峰身直去。與我無情似有情。時師見此多求穴。下了乃知誤殺人。又曰。大凡有形必有案。大形大穴如何斷。譬如至尊坐明堂。列班排衙不撩亂。

苟雅列如賓筵。則紀綱不紊。如雜陳如亂陣。終禮義有疏獻。秀雖多。必有一峰正拱列。奇雖眾。不如一案彎眠。

凡朝山環列。濟濟獻秀。必有一峰。或兩峰正對穴場。其穴方的。若朝雖多。而無一兩峰正照。則雜亂而真意不屬。其穴不的。凡穴前。有低砂彎抱作案。雖無遠朝。不妨作穴。若無近砂。雖遠朝。列奇林立。而堂局空曠。其氣不聚。斷無融結。雪心賦。外聳千重。不苦眠弓一案。祝觀物日。數十堨~遠朝山。渺渺茫茫曠野間。近案又無堂氣散。于重清秀也是閑。

上濁下清富而無禮。頭清足濁貴而多淫。砂惻人邪。砂正人端。如響斯應。砂肥人富。砂清人貴。如類相求。

玉尺經。砂如員淨。應孕忠貞。勢或欹斜。必生淫亂。地與人符。氣通物應。

如葫蘆形則生術士。如香爐樣則生道流。

雪心賦。葫蘆山現。術士醫流。黃囊經。穴前堆如案、如台。此是香爐山出現。定出師、巫、僧、道材。

如癩則人患疙頭。如蛙則人患氣頸。

披肝露瞻經。形似蝦蟆人氣頸。

如枷之折。無所逃乎官刑。如杓之連。其何免乎塚福。

一山兩腳重迭。有似枷狀。穴前見之。主犯罪囚系。若金頭木腳。如木杓之形。三五相連。主長病孤寡。雪心賦。木杓形連。瘟皇孤寡。按:亞婆砂法云。面前一山如覆杓。羅衣重重著。若然穴柄向墳來。接盡世間財。是。又以杓山為吉也。豈二三相連乃為凶乎。附此以備一說。

 

破頭則生不測之禍。刺面則犯莫逭之刑。

雪心賦。忽覩山裂者。橫事必生。又曰。朱雀切忌破頭。地學。朝山面上石塊破碎如剌字。然謂之刺面。

 

合掌則為呪詛之媒。探頭則有穿窬之盜。

二山相合如掌。出人行事越理。令人呪詛。山外有小山斜露。謂之探頭。主出盜賊。雪心賦。探頭側面。代有穿窬。更有後山窺垣。謂之暗探頭。若系祖山在穴後。若窺探之狀。謂之內探頭。俱主凶。玷蓋穴之前後左右。總不宜有山窺探。有之。非奸即盜也。

 

斷頭拋首凶何如之。瞠目皺眉憂方大矣。

前砂如人形。下有小阜斷而不屬。謂之斷頭。或斜見拋離。謂之拋頭。穴上見此。主遭刑戮。然。必脫離無脈線。後有血痕洪路。始是。不得妄以拜朝為斷頭也。前山起而開目瞠。然若失。或有痕路橫生。如皺眉之狀。主困厄相尋。長愁不醒。

 

貴人面側則奸雄可嫌。朱雀口開則萋菲可畏。

貴人。作朝貴格也。若側面。則情不屬。非穴矣。果龍真穴的。主出奸雄。朱雀即朝山。司口舌。如開口向穴。主有口舌之事。

結鶉則多婁士。提筐則多乞人。

結鶉者。山破碎。如鶉衣百結也。提筐者。山如乞人提筐之狀也。披肝露膽經。百結鶉衣徹骨貧。雪心賦。或遇提筐之山。定生乞丐。

 

珥筆者。詞訟之師。書筆者。丹青之客。

筆山。頭分兩尖。邊高邊低。欹斜尖削。如鼻鑷一般。謂之珥筆。主出訟師。尖秀欹斜。而開叉。兩失相等。不邊高邊低者。謂之畫筆。主出畫工。人謂之罵天筆。主秀才不第。劉白頭云。文筆開叉又帶歪。十遭赴舉九空回。

 

法師筆見。則役鬼驅神。和尚筆生。則恭禪學佛。

法師筆者。大峰之上。連開數岐。較罵天筆叉岐尤多。主法師顯應。驅役鬼神。和尚筆者。尖峰之旁。有駝背之形。上格龍。主出高僧。

 

抱肩開腳。則幃薄不修。掀裙獻花。則閨窬不謹。

雪心賦。男女淫奔。案外抱頭山現。披肝露膽經。露體獻花真是醜。蛾眉粉黛賣。朱顏又曰。開腳掀裙女犯奸。

 

惡峰斜瞰。則劫殺無成。大山正朝。則仇讎當棄。

四勢和平。獨一山出惡。相高猛瞰穴。謂之劫殺。黃囊經。次看劫山何處起。劫山照處全無地。時師漫說有真龍。下了子孫災禍至。地學。如盔形。主充軍。如惡鬼。主發瘟。如強盜。遭殺焚。如判官。覆案頻。如老婦。苦伶有。如老翁。孤獨、貧醉、道士、游腳僧、被草衣、或懸鶉!、僧道、丐。皆劫星。如美女。如貴人。頗菁蔥。亦和平。善消納。存乎人。朝山粗大。其勢相逼。謂之仇讎殺。若切近者。謂之壓穴殺。當避而棄之。誤穴則召凶也。或曰。賦云。顧祖不嫌高。兒子孫顧其祖宗。雖高大。何嫌乎。然。亦須祀宗。開面向我。喜色顧我。若盛怒相加。不可當也。更有亂峰亂腳為剌射殺。橙槍陣戟為叢兵殺。橫行瞥見為側面殺。皆不可對此作穴。

前山出刃。受創已深。後山擲槍。為禍更烈。

前山出尖。如刃、如槍。或飛砂如箭。謂之明殺。亦曰。刺面殺。有一於此。必主兵亡。穴後被槍、被刃、被箭。謂之暗殺。其禍更酷。

 

砂形不雅。固為主之深殃。主體不尊。亦忌。砂之太美。防陰陽之無別。嫌主客之不明。同情者。勿扡。爭主者。無穴。

主賓不明。陰陽無別。謂之主客同情。亦曰爭龍筍主。葬書。參形雜勢。主客同情。所不葬也。範越鳳曰。千山萬水難形狀。元有來龍為主將。前峰磊落盡拱揖。端然一穴龍頭上。忽然破碎無定形。爭龍爭主休尋訪。 兩山同出。亦謂之爭主。管氏指蒙。並頭之住。謂之爭主。岐頭之住。謂之分途。

必東南之相稱。斯情意之交孚。

雪心賦。賓主。盡東南之美。發微論。地理與人事不遠。人之性情不一。而向背之道可見。其向我者。必有周旋相與之意。其背我者。必有顯棄不顧之情。雖暫焉嬌飾。而真態自不可掩。凡相對如君臣相戀。如夫婦相親相愛。如兄弟骨肉。此皆向我之倩也。凡相視如仇敵。相拋如路人。相忌相疾如仇讎。此皆背我之情也。觀形貌者。得其偽。觀性情者。得其真。地學。案山必有一點靈光與穴對照。所謂東岸月生西岸白。上方雲起下方陰。又曰。朝山不必正對。惟此正案一點靈光相對、相照、相射、相迎。若差分一毫。葬必不驗。

所喜者?方正尖員。所惡者。崎嶇古怪。秀色必是遠怫醜形必是近山。狀若懷胎。則罡飽帶!煞。勢如展翅。則翔舞多情。

凡穴上所見。最喜滿目皆陽。前砂開面生凹。此陽氣也。穴必真確。若有一山罡飽。如婦人懷胎之狀。便是陰煞穴。必不確。葉九升。辨穴之花假。謂前山罡飽如懷胎。是也。凡朝山、案山。最喜兩角掬抱向穴。如鳥之兩翼開展。於穴有倩。葬書所謂。朱雀翔舞。是也。若反背走風!。於穴無情。則不翔舞矣。葬書所謂。朱雀不舞者。騰去。是也。

隱隱半藏。是為小人之態。昭昭特出。是為君子之風。

凡前砂。亭亭特出。堂堂正正。昭昭可見。謂之露忠獻赤。其心事。彼此皆知。此君子之象也。主生人忠正。若藏身露爪。探頭隱體。及閃跡拋蹤。半藏半露。此小人之象也。主生人險邪。王尺經。只喜愛幸於昭昭。大忌藏好於隱隱。又曰。閃跡拋蹤。必是險邪之輩。

或輕微而視之若無。或瑣碎而逐之不去。必招鬼崇。斷主人邵。

輕微細小。似山非山。或土堆。或沙堆。望之若無。逐之不去。此等砂法。主盜賊作禍。鬼祟為妖。妻謀夫。奴謀主。婦女淫亂。乘夫無所不至。玉尺經。輕微瑣碎。似山非山。或羅列於四旁。或星散於左右。瞻之在前。視之而不見。顧焉在後。逐之而不去。隨形步影。非穿窬。則鬼祟。為妖摸背捱肩。非私淫。則奸奴謀主。

筆砂。宜遠。宜偏。正而且近。則召火。圭形。宜厚。宜直。斜而且削。則生奸。

筆山。本火體。若正見。而切近者。主火災。火頭而拖木腳者。更不可犯。撥砂經。火秀不宜直對。招損之階。土聳高體。謂之玉圭。要頂平、身直、厚重。而不欹斜。挺然清秀。上格龍。主出崇儒、碩輔。若斜削。則不合格。主出奸邪之人。

 

 

砂之美惡甚多。難以殫述。氣之鹹召則一。可以類推。

砂之為美。為惡。千態萬狀。在高人心巧目明隨意喝形。觸類而通之。非筆墨所能盡也。洩天機。砂形傳變原不一。皆由九變出。在人心巧與目明。任意立名稱。假如員墩墨斗樣。更斷為木匠。又如乎地見葫蘆。便作大醫呼。若有錘鉗砧。不列兒孫必打鐵。若逢山腳似排符。世代必為巫。此皆出在沙圖外。請君以意會。消砂活法只如斯。解此是名師。又。撥砂經云。案上拋刀人習屠。案下人辦廚。面前若兒有花木。鐓緒刷馬出。法場之砂如人伏。外死無人哭。自縊之山!剪刀交。或在房字帛。牢獄之白似牆圍。低老在中是。高山破碎石頭起。歲歲遭瘟鬼。面前赤白山朝應。妻主多崩病。山似備兒出塚旁。定是虎相傷。大石岩崖茅堨X。六畜虎狼吃。若見虎山隔水過。血財常被破。死蛇、死鱔荷墳前。懶惰少營生。凡如此類甚多。不能詳載。大約在人會其形似。以斷禍福。感召之理。有如此也。